武长老点点头,没再问。
应祈以为这事就过去了。
没想到才半天,应祈因为舟车劳顿在寝房休息,忽然被人从床上拖起来,直接带走了。
罪名是:监守自盗,私吞震水珠。
他愣了。震水珠不是送到赵老爷手里了吗?怎么成了私吞?
审他的人告诉他,送去的盒子是空的。震水珠根本没到。谁干的?应祈监守自盗,半路上把东西换了。
应祈想辩解,没人听。
他被关进九歌地下的刑房。那地方又潮又暗,四面都是石头墙,只有一个铁栅栏门。地上有干涸的血迹,墙上有不知道多少年留下的抓痕。
审他的人来了。
问:震水珠在哪儿? 他说:不知道。
打。
鞭子抽在身上,一下一道血印。他咬着牙,不吭声。
问:是不是你拿了?
他说:不是。
再打。
一天,两天,三天。
他身上的伤越来越多,说的话越来越少。到后来,他什么都不说了,只是趴在那里,喘着气。像一个被砸瘪了的皮囊,还有气,但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。
第四天,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来了。
那人很瘦,瘦长脸,下巴上长着几撮胡子,年貌三十岁左右。穿着一身深色的袍子,料子不错。
他站在铁栅栏外面,看着趴在地上的应祈,笑了一下。
“还不肯认?”
应祈没说话。
“我劝你认了。”那男人语气像是在“心疼”他,“认了,少受点罪。”
应祈还是没说话。
那男人看了他一会儿,慢悠悠地说:“你家乡在河县那个镇子上,对吧?你阿妈,你奶奶,都是镇子上的老人了,对吧?”
应祈猛地爬起来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