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点。
推开寝舍的门。
屋里没点灯,窗帘拉着,暗暗的。应祈坐在桌边,背对着门,一动不动。桌上放着昨晚的蜡烛,已经燃尽了,烛泪流了一滩,凝结成白色的疙瘩。
“应祈。”王褚飞叫他。
应祈的肩膀抖了一下。他没回头。
王褚飞走进去,把门带上。他站在桌边,低头看着应祈的后脑勺。然后左顾右盼找着一直躲在他们寝舍的女孩,结果没找到,整间寝舍只有他一个人。
“人呢?”王褚飞心里觉察到一丝不对劲。
应祈没动。
王褚飞又喊了一声:“应祈。”
这一声比刚才重,像石头砸进水里。 应祈慢慢转过头来。
王褚飞看见他的脸,愣了一下。应祈的眼睛是红的,肿的,眼眶底下两团青黑,嘴唇干裂,像是哭过。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,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“我问你,”王褚飞的声音还是平的,但比平时慢,“人呢?”
应祈张了张嘴。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,像是卡住了。
“……走了。”
“走了?去哪儿了?”
应祈没回答。
王褚飞看着他,等着。
过了很久,应祈低下头,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:“武长老……扣下了。”
屋里静了一瞬。
王褚飞站在那里,没动。
应祈不敢抬头。他听见王褚飞的呼吸声,明明平时一样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那呼吸声让他浑身发冷。
“昨晚,”王褚飞开口,声音没有任何感情,仿佛对他就是陌生人,“你不在。”
不是个问句,是个陈述。
应祈点头。
“我去看异兽戏了。”他说,声音越来越小,自责内疚,甚至恨不得希望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