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祈压下咳嗽,摇了摇头,不动声色地把衣襟合拢:“小姐,有什么事?”
陵酒宴在床边坐下,把那碗粥端起来,往他面前推了推:“我做了些粥,吃吧。”
应祈看了一眼:“多谢小姐。”
陵酒宴端起碗,拿勺子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递到他嘴边:“跟我客气什么,我喂你啊。”
应祈往后退了退,脸上有些慌乱:“小姐,这不符合礼数。”
陵酒宴不高兴了,眉头微蹙:“真是。你忘了,你刚到凌家那会儿,因为失手弄伤我,被我爹的人吊在树上抽了一天。当时伤重的时候,也是我照顾你的啊。”
应祈垂下眼睛。 他怎么会忘。
那时他刚被收进凌家,还没摸清规矩。陵酒宴戴着面具突然蹦出来,他以为是刺客,失手打伤了她,还好没真伤着。凌玉山让人把他吊起来,脱了上衣,鞭子抽了一整天。
陵酒宴后来去看他,见他满身的伤,哭了一场。之后好几天,都是她端着药、端着饭,守在床边照顾他。
也是从那时候起,他心里有了这个人。
如今陵酒宴又端着粥坐在这里,勺子已经凑到他嘴边。他张了张嘴,刚要就着她的手喝——
门外传来禀报声:“龙姑娘让人送了碗馄饨来,说是给应侍卫的。”
应祈看了一眼陵酒宴。陵酒宴没说什么,只朝外回了声,让那人进来。馄饨放在桌上,热气袅袅地冒。送馄饨的人行了礼就退了出去。
陵酒宴也没多待,外面有人来叫,说有急事。她站起身,把自己带来的粥搁在床头小几上,嘱咐了一句:“趁热喝。”就走了。
应祈坐在床上,看着桌上那碗馄饨和床头那碗粥。
他看了一会儿。
最后躺下了。
他还不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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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褚飞那边,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