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龙娶莹整个身子都绷紧了,屁股往后迎,穴口一缩一缩的,绞得他倒吸一口气。
他停下来,喘着粗气,低头看她。
龙娶莹趴在桶沿上,头发散在水里,背上那棵梅花树被水泡得模糊了,红色的颜料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,像血。
苏澹忽然不想动了。
他就那么插在里面,抱着她的腰,脸贴着她湿漉漉的后背。梅花树的颜料蹭了他一脸,他也不擦。
“龙娶莹,”他叫她全名。
“嗯?”
“你以后,”他顿了顿,“会一直需要我——传话吗?”传话两个字像是他不自信硬凑上去的。
龙娶莹没回答。
苏澹也不追问。他慢慢动起来,一下一下的,不急不慢,像是在想什么事。
水有些凉了。热气散了些。
他还插在里面,不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