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。他算什么东西?一个底层侍卫,一个趁人之危占便宜的,一个连她被人欺负都要趁机摸两把的人。他说在乎她?他自己都不信。
他支支吾吾了半天,最后挤出一句:“总会有别的办法的……反正,我觉得这个应祈,不是个男人。”
龙娶莹忽然动了。
她几步走回来,手撑在他脑袋旁边的墙上,整个人压过来,几乎贴在他身上。苏澹被她这动作弄得一愣,喉咙发干,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。
“那你愿意帮我吗?”她问。
苏澹看着她,半天没说话。
龙娶莹看他那个表情,心里已经有答案了。她耸耸肩,收回手,脸上那股认真劲儿又变回了无所谓的样子,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。
苏澹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那封信,心里乱七八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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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想承认自己刚才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不想承认自己刚才想说“我帮你”。
他更不想承认,他帮不了。他一个底层侍卫,能干什么?传传话,占占便宜,在董卿语眼皮子底下偷几口汤喝。真要帮,他拿什么帮? 苏澹把那封信翻过来倒过去看了几遍,他心想,万一这是龙娶莹给应祈写的情书呢?看看怎么了。最后还是没忍住,把封蜡撬开了。
他把信封拆开,抽出里面的纸,匆匆扫了几眼——
然后他就后悔了。
信上写的全是正事。龙娶莹想找旧部,安排刺客,对董卿语假刺杀。一条一条,写得清清楚楚,全是杀头的买卖。
苏澹越看越慌,手忙脚乱地把信塞回去。可越急越出错,封蜡被他弄得四分五裂,碎成好几瓣,怎么都拼不回去。
这种精细活他干不来。没办法,只能去找贺沉。
贺沉正在整理自己的东西,看他慌慌张张跑进来,手里还攥着封信,皱了皱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