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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把苏澹心里笑坏了,龙娶莹眼光还真是不行,看上这么个怂包。刚才应祈那副样子,低头哈腰赔不是,就差跪着出去了。这种人能救她?指望他,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。
苏澹看了一眼龙娶莹。她眼睛被蒙着,看不清表情,但身子还在发抖。他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——她不会在哭吧?
所托非人,苏澹莫名其妙想到这么个词。
董卿语被这么一搅和,没了兴致。他挥了挥手,让两人都走。
贺沉捡起衣服穿上,苏澹临走前看了眼瑟瑟发抖的龙娶莹,莫名叹息了声,不知是为她还是为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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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再次关上,屋里只剩下董卿语和龙娶莹。
而迎接龙娶莹的时候一场不可避免的暴打。 董卿语走过去,一脚踹在她身上。龙娶莹闷哼一声,被踹得翻了个身,蜷缩在地上咳嗽。
董卿语拽过她脖子上的链子,一圈一圈绕在桌腿上。链子越收越短,龙娶莹被拽得往前挪,最后整个人贴在桌腿边,跪在那儿,动不了分毫。
他随手扯下旁边的珠帘,珠子噼里啪啦散了一地,剩下的珠子和线绳缠在一起,成了趁手的鞭子。他握着那根“鞭子”,朝龙娶莹走过去。
龙娶莹蜷缩着,身子发抖。她听见脚步声近了,近了,然后——
“公子,老爷来了!”门外忽然传来下人的声音。
董卿语的脚步顿住了。
龙娶莹愣了下,蜷缩的身子僵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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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仲甫大晚上跑过来,是来关心儿子的吗?
那根本不现实。
当然不是。
董卿语宅子的正堂里,董仲甫坐在上首,手里端着茶盏。他扬了扬下巴,让屋里伺候的人都退下。
门关上,只剩下父子二人。
董仲甫喝了口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