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另一只脚踩在地毯上,硬生生挪了个便于他发力的位置和姿势。
“啪!”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顶弄,那根鸡巴粗暴地扯着她咬过来的穴肉,带着从穴里翻了出来,又深深地捅回去。粗暴的性体验让宁然呼吸都暂停了几秒,也顾不上再反抗,两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,湿润的眼珠上翻,一副被操坏了翻白眼的样子。
稚嫩又柔软的子宫没几下就被粗暴地操开个小口,接纳了男人并不友善的闯入。
啪啪啪的操穴声清脆又响亮,他纯粹是毫无章法的顶弄,发了狠地操弄着身下的女孩。
偶尔几下顶到她穴里敏感的凸起,宁然无助地僵起了着腰,撤着臀想向后逃,也只能迎接更凶狠的操干,严丝合缝的交合处挤出飞溅的白浆。
她很想哭,可是聂取麟刚才说他有分寸,让她别哭。
她也很想喊他轻点,可是聂取麟捂着她的嘴,她发不出声音。
胸前两团随身体起伏的惯性疯狂晃动,一只裹在睡裙里,像是要往外跳,另一只乳球淫荡的裸露出来,嫣红的乳尖挺立着摇晃出残影。
宁然很努力地憋住眼泪,等着他把这股劲发泄过去,她被操得只知道去绞男人的鸡巴,清亮的眼神逐渐迷离,看不清眼前的男人。只听得到他难耐的粗喘,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落在自己耳边。
聂取麟很少这样情难自抑,做爱的时候,他总是会说些荤话来逗她,先把她搞得情迷意乱的。今天他却连话都没说,只是一味凶狠地侵犯着她,像狂躁不安的野兽。
身体分泌了大量的蜜液,窄道很快被操热操熟,软烂的穴口彻底打开,裹着他的性器磨,她其实已经不疼了。过了一开始那股不适感后,身体开始迎合男人的操弄,龟头顶得她的子宫酸酸软软的,快感像过电一般蔓延到身体的各个角落。
宁然感觉自己可能真的完了,聂取麟这么凶的在操她,和平时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