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栎快步走过去质问他,“你不是说会把之前的事当做没发生过吗!为什么又让陆羡青来对付我?”
秦思筝让她吼懵了,“你发什么疯。”
文栎咬着牙,一字字从牙缝里磨出来:“我就不应该相信你会真的放下,表面稳住我,背地里却让陆羡青给你报仇是吗?你不也是攀着胡家!”
秦思筝看她一身狼狈形容疯癫,反感的蹙起眉,“我说了没有让四哥帮我报仇,而且我没有攀着胡家,我爱的人是陆羡青,就算他是乞丐我也一样爱,你爱周长江吗?你跟他结婚是因为爱吗?”
文栎突然卡壳。
秦思筝与她一起站在栏杆边,冷冷笑了声,“你跟周长江在一起只是因为他能帮你走到更高的地方吧?”
“陆羡青告诉你的?”
秦思筝失望的摇了摇头,伸出手指了下自己的眼睛,然后又指了指文栎,“眼睛是能看出爱的,你看着周长江的时候只有满眼的物质欲.望。”
在剧组的时候,周长江说自己以前抽烟喝酒特别凶,拍不出好戏的时候一天能抽好几包烟,跟文栎在一起之后,因为她不喜欢就慢慢戒了。
戒烟戒酒的过程很难,拍不出好镜的时候他就更难受了,但却一直坚持下来烟酒不碰。
他虽然没多浪漫,但也会飞越几个国家买结婚周年礼物。
如果说他之前还对文栎有一丝怨恨,那经历了这一遭,秦思筝回过头看向远处跟人俯首说话的陆羡青,轻轻笑了一下。
他只想好好珍惜和陆羡青在一起的时间。
“你走吧。”
韩瑜看着秦思筝,比镜头上更让他震惊,简直和文栎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,不对,多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,更清高。
他因为席淩的关系,对秦思筝也有所耳闻,从他以前的出格到现在的骄矜。
陆羡青把他养的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