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,她失神落魄在原地打着转四处寻找着警察的身影,然而下一秒,电话就打了过来,她吓得剧烈一颤,手一滑接通了电话。
她不能报警,因为电话始终通着,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警告自己。
陈善言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,屏幕上跳动着秒数,叁分四十七秒,那头的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陈善言试探着将指腹按在挂断键上,那头的呼吸重了起来,接着是粗重的喘息,是andy。
陈善言不敢再尝试,出租车在暮色里疾驰,伦敦的街灯一盏一盏往后掠,她坐在后座,小心翼翼地呼吸着,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对方知道,自己没有挂断电话。
她手指紧紧攥着手机,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“女士,你没事吧?”
陈善言想求救,结果痛苦的呜咽从听筒里传出。
真的是程亦山。
她心底一片冰凉,希望彻底破灭,咬着唇冲司机缓缓摇摇头。
出租车停靠在独栋别墅门前,司机多看了一眼那道颤抖的背影,手机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,陈善言心提了上来。
纸面翻动,沙沙作响,她几乎能想象那只手翻动文件的样子,修长的手指,苍白的指节,指腹有薄茧。
翻动声忽然停了,接着是更长的寂静,最后砰的一声巨响。 陈善言剧烈颤抖着,牙齿咬住了下唇,她听不到andy的声音了,只有那些沉闷钝重的撞击声,一下,又一下,砸在她心口上。
程亦山将地上的档案尽数砸在地上,这些档案只是他假冒的履历调查而已,根本不是他的真实档案。
警察是为调查履历造假的问题,并非是已经被判为死刑的少年犯程亦山,而陈善言也根本没有收到他的档案。
是他误以为身份暴露。
程亦山挂断了电话,然而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