怖至极。
伴随着那缕暗香,强烈的困意几乎是瞬间袭来。趁着最后一丝清明,她张开嘴,用力咬上跟前的皮肉。
似乎是咬得太狠了,自上而下的温热顺着交迭的缝隙滴下,落在她的唇角,又顺着颈项,一路滑进锁骨的凹陷里。
而那具身躯只是用指腹轻轻抹掉低落她唇畔的液体,而后俯下身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般,轻柔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吻里满是血液黏腻的腥甜。
她在装睡。
他知道。
次日,依旧风平浪静,仿若无事发生。
“苹果,我新买了一种浴球,你能不能帮我试试好不好用?”林以宁已经蹑手蹑脚地靠在门边,紧接着一把拉开了浴室的拉门。
“啊!对不起!”
门开得突然,关得更显仓促。
“没关系,宁宁。”
门内传来苹果温和如常的声音,夹杂着哗啦啦的水流声。 门外的林以宁却僵住了。
她看见了。
为了这一刻,她甚至特意戴上了隐形眼镜。就在方才那极短的一瞥里,她看清了对方的锁骨处——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痕。
痕迹已经很淡,淡到几乎要完全愈合。
他幼时便可用唾液愈合她的伤口,如今自愈力只会更强。而那道咬痕仍留有浅淡印记,只因锁骨恰好是他自己无法舔舐的死角。
林以宁遍体发寒。
昨夜她保持了清醒才有机会咬下那口。而那在她沉睡不醒的过去呢?像这样被他悄无声息的侵入,究竟发生过多少次了?
细思极恐。
饭桌上,林以宁盯着面前那盘冷透的糖醋排骨,浓稠的暗色酱汁已经凝固在白瓷盘边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将声音压得平淡:“我向公司申请了调去总部,上面已经批了……我明天就要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