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片研究,或者干脆杀了我,这样对他们而言世界就彻底完整了。
可他们没有这么做。
从为数不多的交流里我能听出来,他们似乎极度追求所谓的和平生活,不轻易伤害任何生物,哪怕是一只路过的蚂蚁也会刻意避开,更不会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的事。
3.
最开始,我还能适应一个人的生活,把自己埋在书堆里,或者对着空荡的房间发呆,或者玩玩游戏。
可这样的日子熬了两个月,无边的孤独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
我颤抖着拿起手机,拨通号码,声音干涩地说:“我想要我的哥哥乙骨忧太回来陪我。”
“没有问题,他明天早上就会到。”
4.
听到敲门声,我谨慎地打开了家门。
抬头望去,逆光里的少年脸上带着一抹从容的微笑,那是以前极少在他脸上见到的神情。 “妹妹,好久不见。”他开口,语调里的自信从容是我从来没有听见过的。
“你不要这样,这对我来说有点恐怖。”
“可是你说过,你喜欢看我的笑容。”他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,“如果你不喜欢,我会尽量改变。”
我盯着眼前的人,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,还是那副清瘦的身形,可被思想同步之后,整个人都变得陌生又诡异。他的微笑,他说话的语速,甚至是微微垂眼的弧度,都和被同化后的母父如出一辙。
“不用了。”我疲惫地摆摆手,“你想怎样就怎样,我也改变不了你们。”
我侧过身,示意他可以进来。
他走进来,脚步声很轻,没有半分往日的局促,径直走向了厨房:“午饭你想吃些什么?”
“你们的思想同步之后,我的哥哥呢?”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“我哥哥的人格,还在这具身体里吗?”
“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