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但是眼眶里没忍住浸润出了眼泪。
鹿栀周看见爸爸哭了自己也忍不住了,走过去抱住鹿远山的脖子呜呜的哭。
“爸,你在说什么啊。”
傅西沉点了点头,他明白鹿远山绝对不是有意刁难他,相反他很欣慰鹿栀周生活在这么好的一个家庭里。
“我会的叔叔。奶奶去世之前也是这么嘱托我的,我会一辈子爱她对她好。”
傅西沉说的诚挚,从认清楚自己的心,决定和她和好开始,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对她负责一辈子。
鹿远山亲亲拍了拍鹿栀周的背,以后闺女嫁人了,像这样能把她揽在自己的怀里这辈子不知道还能有几回,越想就越心酸。
但是自己哭的话,傻闺女哭的就更带劲了。
“哭什么呀,这么大的人了,叫人看笑话。”
坐在一旁的梁进看到这样的场面,眼眶里也含泪了。
鹿远山一只手拉起鹿栀周的手,另一只手拉起傅西沉的手,将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。
“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。”
傅西沉郑重的点点头,握紧了鹿栀周的手。
鹿栀周甜甜的笑了。
能被父母祝福的婚姻才是一段好的婚姻,现在他们的心终于可以落下来了。
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吃起了火锅,鹿远山更是在餐桌上说要帮梁进找一个苏城的女朋友,餐桌上全都是调笑之情,一下子梁进的脸红的跟小猴屁股似的。
在家里过完了除夕夜,成晓丽细细密密的给他们包了好几个大饺子。
鹿栀周自然又吃到了包了硬币的那一枚,寓意着来年一年都福气满满。
城市里不能放烟花炮竹,因此到了除夕的晚上就格外的想念小时候挨家挨户放炮竹的场景,有的人家买了电子炮竹,放起来总是少了那么点味道。
每年的春节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