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,将脸埋进颂瑅朵颈窝内。
颂瑅朵生怕安鹿又要咬她的腺体,连忙伸手要挡,却见安鹿只是轻轻嗅了几下她的锁骨,满脸的隐忍克制。
似乎是出于本能贪恋她的信息素,同时又在极力克制着自己强烈的标记冲动。
颂瑅朵忍不住心软,原本想阻止他的动作,也改为了轻抚他后脑勺柔软的发丝。
以一个易感期的alpha来说,安鹿实在是乖巧得让人心疼。
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相拥的姿势,直到颂瑅朵感觉一个灼热的硬物顶上了自己的腹部。
同时,alpha带着求欢意图的信息素在空气中越发浓郁。
「你还要做?」颂瑅朵的声音有些抖。
她有预想过安鹿会向她索求很多次,但还是低估了他的欲望。
才做一次而已,她便有些腿软了,他要是整晚都不消停??
「可以吗?」安鹿问。 看似询问,但他手上已经准备好保险套,并拆开了包装。
「我想再休息一下??啊??!」颂瑅朵被安鹿翻了个身,用俯卧的姿势固定在了床上。
「再做一次,就让你休息。」安鹿戴上保险套,将性器从后方狠狠填满她的肉穴。
「嗯啊??」颂瑅朵不知是该庆幸这人还记得戴套,还是后悔自己方才的心软,纵容得他得寸进尺。
安鹿的攻势比方才更加凶猛,每次的顶撞都很深,性器插入所带来的感觉,已经让颂瑅朵分辨不出是欢愉还是恐惧。
她被弄得毫无招架之力,两人用这个姿势交合没多久后,颂瑅朵便被操得膝盖发软,她趴倒在床上,抱着枕头嘤嘤抗议。
「那两个男人,都没有好好教你怎么做爱吗?」安鹿俯下身,轻吮了几下她的耳垂。
「哼嗯??」颂瑅朵吸了几下鼻子,生理性的泪水开始在眼角蓄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