奋地跳动,每跳一下,顶端就渗出一股前液,把西裤洇成更湿的颜色。
原本清浅匀净的呼吸被她扰乱了节奏,变得沉促灼热,偶尔压不住地从喉间漏出几声粗喘,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意。
他在忍,用尽全力在忍。
许净昭偏过头,对上她的眼睛,她的杏眼蒙着一层水光,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。
“爸爸这里,”她手指捏了捏,“好硬。”
她的手沿着茎身滑到顶端,摸到那颗硕大的龟头,顶端那一块被前液浸湿了,摸上去有点潮,指尖轻轻刮了刮,指甲带来的微微刺痛,间或布料摩擦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。
男人眯起眼睛,望着前方龟速蠕动的车流吐出长长一口气。
他快忍不住了。
前方红灯又亮了,他踩下刹车,车子刚停稳,他便侧过头,陈情看到那双眼睛微微上挑,藏着一簇暗火,明明灭灭,烧得正旺。
他一把扣住她后颈,把她拉进,温热的气息扑洒在颈间,胸膛随着不稳的气息起伏不定,连喉结都滚得急促,声音哑哑的:“解开。”
陈情愣了一下。
“解开。”他的薄唇吻上她的耳垂,含住那小块软软吸了吸:“你惹的,你负责。”
她脸颊烧得滚烫,绯色从颧骨漫至耳尖,连脖颈都染得通红,那颗被他含住的耳垂更是红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。
她咽了咽口水,手指按在他泛着禁欲冷光的皮带上。 “咔哒”一声,皮带扣开了,拉链扯下来,西裤松开,里面深色的内裤被顶出一个脸红心跳的弧度,顶端那一小块布料完全湿透了,紧贴着皮肤,龟头的形状很明显,看得她肉穴又缩了一下。
陈情把那片已经被前液洇湿的内裤往下拉了一点,肿胀的性器就弹出来了,拍在她手背上,紫红色的一根,粗长挺翘,茎身盘踞着勃起的青筋,粗野又极具淫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