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:“他爱喝汤,只要不是太油腻的,都爱喝。”
白薇不再多问,只说:“那你先去办公室等吧,他忙完会就回来了。”
“好,谢谢白姐姐。”陈情冲她点点头,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。
白薇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,目光落在裙摆下一截白皙的小腿上,想起一件事。
这小姑娘,自己记得她以前管许净昭叫的是“许叔叔”吧?什么时候直接喊“爸爸”了?许净昭那么年轻一个人,这么大一女儿站在他身边,怎么看怎么别扭,她到现在还有点接受无能。
“看什么呢?”张莉端着水杯走过来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“哟,那小丫头又来了?”
白薇应了一声,若有所思地:“张姐,你有没有觉得,她变了好多?”
“谁?陈情?”张莉看了看那道已经拐进办公室的身影,“变了吗?不还是那样,文文静静的,长得挺乖。”
“不是长相,是……”白薇想了半天,找不到合适的词,“就是感觉,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。”
张莉白了她一眼:“人家小姑娘长大了呗,三年前才多大,现在都十六七了吧,能一样吗?”
“也是……”白薇嘴上应承,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感觉还是没有散去。
陈情伸手扭开那扇紧闭的门,抬腿走了进去,把帆布袋放在茶几上,在沙发上坐下。
许净昭的办公室她来过很多次,熟悉得像自己家一样,二十多平米的空间,不大,十分整洁,许净昭有洁癖她一直知道。
靠墙一整排书架,塞满了医学典籍和期刊,边边摆着一盆绿萝,陈情第一次来的时候,那盆绿萝才刚扦插,如今藤蔓已经垂下来半米多。
办公桌对着窗户,外面江林的天际线,往下看正是医院的小花园,墙上挂着一幅字,白纸黑字,笔力遒劲,清瘦劲瘦,骨相峥嵘,一笔一划都透着疏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