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忍不住想靠得更近一些。
他从来没有拒绝她,只是身体变得僵硬,呼吸变得不稳,握着书的手指收得更紧,指节泛出淡淡白色。
再后来是触碰,有意无意地在递东西的时候手指相碰,从他身边经过时手臂擦过他的后背,他讲题的时候她故意把脸凑得很近,恨不得脸贴着脸,鼻子蹭着鼻子。
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,陈情都能死死攥住他所有藏不住的本能反应。那猝不及防的僵硬,那闷在喉间压抑的呼吸,那微微滚动的喉结,一丝不落,全都落进她眼里,被她悄悄记在心底。
他在意,在克制,也在隐秘地渴望。而她,竟对着这些他拼命掩饰的悸动,心头发烫,隐秘又可耻的雀跃。
她疯了吗?他是她爸爸的朋友,是她的监护人,是她应该叫“叔叔”的人。她才十四岁,他已经二十九岁了,他们之间隔着十五年的光阴,隔着一道她爸爸用生命划下的界线。
她知道,她明白,她忏悔,可她停不下来,她像着魔了一样,明知道前面是悬崖,还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
那个周六的下午,她穿着那件新买的睡裙,薄薄的棉质,白色,及膝,领口开得有些低,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口那道浅浅的沟。
她窝在沙发上假装在看电视,遥控器在手里换来换去,频道跳了一个又一个,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。她在等,等他什么时候从书房出来,等他什么时候路过客厅,等他什么时候看见她。
他出来了,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,她装作专注地盯着电视,余光却在追随他的身影。他从楼梯口拐过来,往厨房走去,路过沙发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。
女孩的心跳早在期待他出来时乱了章法,许净昭没有停下来,继续往厨房走,去倒水,端着水杯往回走。这一次,他脚步更慢了,路过沙发的时候,陈情故意动了动,把一条腿抬起来,搭在沙发扶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