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贪恋这种触感。
许净昭低头看她,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。
“摸什么?”
她没抬头,声音闷闷的:“摸爸爸的手。”
“嗯?为什么?”
她笑而不语,眼睛盯着水面绵密的泡沫下两具交迭纠缠的身体,思绪又飘回三年前,她揉着他的手指,缓缓开口:“爸爸,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?”
他摇摇头。
陈情声音有些飘忽:“在想以前的事。”
“以前?”
点点头,脸颊被热气熏得红红的:“想那天早上撞见你跑步回来,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。”
他沉默了一瞬,反手握住她的手,拉到唇边,嘴唇贴着她的指节,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那天晚上……”她咬了咬下唇,脸颊染上一层酡红:“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
她没有回答,只把脸埋得更低了一些。
“梦见什么了?嗯?”许净昭微微低头,薄唇擦过她耳廓,抵在她耳垂,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,声音低沉,尾音裹着一丝浅淡的笑意。 陈情的耳根红透了,从脸颊蔓延到脖颈,她在他怀里动了动,把身体缩得更紧了一些。
许净昭轻笑一声,声音沉在胸腔里,闷闷地震出来,震得她后背阵阵发酥。
“梦见我了?”
她还是不说话,羞涩地点了点头。
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,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,下巴抵在她头顶,轻轻蹭了蹭,“梦见我做什么?”
陈情声若蚊呐:“梦见你……亲我。”
他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意,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。
“就这样?”
“……还梦见你……摸我。”
又一个吻落在额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