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捷没有说话,只是倾身抱住了他,将头轻柔地靠在他宽阔的肩上,声音更低了:“那时候……一定很疼。”
宋还旌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却没有抬起来去回抱她。他的心中既有着想要退缩的恐惧,又矛盾地想着不如早些顺了她的意,速战速决,斩断她这突如其来的念头。
最终,他硬邦邦地吐出一句:“还要继续吗?”
话音刚落,他便懊恼得差点咬破自己的舌头。这干巴巴的语气,听起来明明像是在催促她。
江捷从他肩头抬起脸,那双盈盈的眸子直白地望进他的眼底,定定地吐出一个字:“要。”
宋还旌狼狈地闭上了眼睛。
悉窣的衣物摩擦声中,江捷褪去了他的长裤。那原本被布料束缚的挺立瞬间弹跳出来,早已硬得发疼的茎身又粗又长,直直地指着她,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清液。
即便江捷是大夫,真切看到这般阳刚勃发的昂扬之物,呼吸也是猛地一滞。她只觉口干舌燥,一股热意瞬间蔓延至全身。
在这样毫无保留的灼热目光注视下,宋还旌的呼吸彻底乱了。他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哑声道:“去床上。”
到了床榻间,江捷也将自己身上繁复的外衣尽数褪去,只余下一件堪堪遮掩春光的贴身小衣。
两人并肩躺在床上,江捷侧过身子,再次抱住了他。柔软的手顺着他紧绷的腹肌缓缓向下,轻轻环住了他身下那根滚烫的物事。
被她握住的瞬间,宋还旌整个人犹如被钉住了一般,一动也不敢动,连呼吸都有一瞬的停滞。
她的手很软,但因为常年采药、抓药、捣药,指腹和掌心带着一点点薄薄的茧子。那微糙的触感划过极其敏感的脆弱之处,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战栗。
这是她在碰他。
江捷的手试探性地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