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言,不动。
像一尊没有灵魂的冰雕,又像是早已死去的石碑。
那是她的灵魂。
她选择了自我放逐。
夜黛站在远处,看着那个背影。
雪原的风很大,如刀子般刮过,吹得夜黛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,吹得她骨头缝都在疼。
可那个身影,却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。
夜黛吸了吸被冻得通红的鼻子,迈着早已冻僵的腿,一步一步走了过去。
她在雪地里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,一直走到了肃戚面前。
那是她第一次看清肃戚的脸。
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,双眼紧闭,睫毛上结着厚厚的冰晶。她没有呼吸,胸口也没有起伏,仿佛已经把自己彻底封死在了这具躯壳里,封死在了这片无人知晓的冰原上。
夜黛没有喊她。
她在离她不远处的对面坐下,不言不动看着这具躯壳。
静静地陪着她。
风雪呼啸,几乎要将这两个身影掩埋。
从那天起,夜黛变得越来越爱睡觉。
因为只要一闭上眼,她就能回到那片冰原。 她开始把梦境当成了另一个家。
有时候,她会对着肃戚絮絮叨叨,讲长吉城今天又下了多大的雪,讲丹凰烤红薯不小心烤焦了皮。
“你以前肯定没吃过烤红薯吧?”夜黛靠着冰冷的甲胄,轻声嘀咕,“虽然皮焦了,但里面挺甜的。下次我在梦里给你带一个。”
更多的时候,她什么也不说。
她只是静静地陪着肃戚站着,或者坐在她脚边发呆。
现实中,丹凰看着日益嗜睡的夜黛,眼中满是担忧。
她醒着的时间越来越短,即使醒来,也是精神恍惚,仿佛魂魄还留在了别处。
这一日午后,丹凰守在榻边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