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、八风不动、从容自然的李文渊。
这位始作俑者此刻神清气爽,眉宇间那种常年积压的阴郁似乎都散去了不少,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粥,举手投足间一派从容自然。
顾妙灵觉得有些没眼看。
她心里暗暗摇头,甚至有些不可思议:小七明明是那样简单、藏不住事儿的性子,怎么会有李文渊这样心思深沉、脸皮又厚如城墙的兄长?
这两人,真是一个敢做不敢认,一个敢做又敢当。
李文渊神色淡然,偏偏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,却将对面小七的羞窘和身边顾妙灵的腹诽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没说话,只是伸手拿过桌上的一个煮鸡蛋。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敲碎蛋壳,剥出白嫩的鸡子,然后极其自然地放在了顾妙灵的碟子里。
顾妙灵动作一顿,愕然抬头。
李文渊神色平静,淡淡道:“多吃点。”
顾妙灵看着那个圆滚滚的白鸡蛋,瞬间读懂了他眼底那点并没有多少诚意的歉意。
顾妙灵: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,有些愤愤地夹起那个鸡蛋,用力咬了一口。
这人脸皮果然是厚的,无可救药。
饭后,顾妙灵正准备背起药篓出诊,却被李文渊叫住了。
“妙灵。” 李文渊放下碗筷,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去干活,而是先给顾妙灵倒了一杯热茶,“西边那间放杂物和药材的屋子,我想趁今日收拾出来。”
顾妙灵一愣,接过茶杯:“收拾它做什么?”
“那屋子大,朝南,窗户也大,采光比东屋好得多,也更干燥。”
李文渊看了一眼旁边红着脸的小七,眼神柔和了一瞬,随即转头看向顾妙灵,语气诚恳:“你平日里要研读医书、还要晾晒药材,东屋光线有些暗了,西屋收拾出来,给你做卧房兼书房,正合适。”
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