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,试图看清怀里人的表情:“你……”
他一直以为,在七星楼的那些年,摇光对天枢的感情,只是弱者对强者的敬仰,与对兄长的濡慕。他以为是他先动了那份不该有的心思,是他把她拉进了这潭浑水。 毕竟那时候,他是那样冷酷,带给她的只有惩罚和恐惧。
小七抓着他衣襟的手紧了紧,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这一室的黑暗听:“那时候我怕你,怕得要死。看到你的影子我都想抖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低,带着一种仿佛在剖析自己罪孽般的困惑:“可是……哪怕怕成那样,我也只想让你看我。”
那时候她不懂什么是爱,也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防。她只知道,每当她在黑暗里疼得睡不着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不是逃跑,而是天枢。甚至在那些关于未来的、最隐秘的梦里,也没有别人,只有那个让她恐惧的身影。
“就算是那天……”小七的声音有些发颤,那是关于刑罚的记忆,“你拿着月刀走进来的时候,我很怕痛,可我心里竟然在想……幸好是你。”
在他替她缝伤口的时候,她咬着牙强撑着不晕过去,是因为这个人是天枢,这个人在她身体上穿针引线,这其实是如此亲密的接触。
这种念头太疯了,也太可怕了。她当时连想都不敢细想,只能死死压在心底,以为那是自己太怕他,才会这样想。
但现在被他这样抱着,她就很明白那是什么。
李文渊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。
【17】
他低下头,重新吻住了她。
这一次的吻不再带有试探,而是带着一种积压了太久、终于得以释放的浓烈。他的手顺着小七的腰际滑落,轻轻挑开了那根系得并不紧的衣带。
粉色的纱衣滑落,接着是中衣。被子里原本就暖和,两人的体温迭在一起,更是烫得惊人。当最后一层阻隔褪去,肌肤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