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日傍晚,李文渊喝下了最后一碗药汤。
他将空碗搁在桌上,漱了口,去掉了嘴里那股苦涩的药味,然后转身关上了房门,落了锁。
入夜,帐幔低垂。
并没有太多的前戏铺垫,这七日的耳鬓厮磨早已把两人的身体调教得无比契合。李文渊刚一覆上来,小七的双腿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,身体软得像一汪水。
李文渊的手指探下去,那里早已泥泞一片。
这一次,他没有像前几晚那样用手指去扩张,也没有隔着那层水液在外面厮磨。 他撑起身子,腰胯沉了下去。
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抵住了那个湿热的入口,那是他忍了七天、也盼了多年的地方。
“小七,看着我。”
李文渊声音喑哑,黑沉的眸子死死锁住身下的人。
小七依言睁大眼睛,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脸。
下一刻,李文渊腰身发力,缓缓地、坚定地挺了进去。
不再是试探,也没有任何阻隔。
那狰狞的柱身撑开了层层迭迭的媚肉,一点点挤入那条紧致幽深的甬道。
“唔……”
被异物彻底填满的感觉太鲜明了,甚至带着一丝被撑开的酸胀。小七下意识地抓紧了李文渊的手臂,指甲陷入了他的肌肉里。
这和十四岁那年冰冷机械的试红完全不同。
那是痛,是裂开。
而现在,是热,是涨,是他在一点点把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。
李文渊进得很慢,但他没有停。
他感受着里面紧致温热的包裹,让他头皮发麻。他一直顶到了最深处,才停了下来。
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结合。
没有缝隙,严丝合缝。
李文渊低下头,吻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