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她在七星楼受了苦,心智未开,像个孩子一样懵懂。你觉得我若是引诱她,便是趁人之危,甚至是在诱哄一个不懂事的幼童,对吗?”
顾妙灵抿了抿唇,默认了。
李文渊轻轻叹了口气,目光转向里屋那扇紧闭的房门,眼底流露出极深的爱怜。
“癸卯年五月初七。她明年就十八了。”
他收回目光,直视顾妙灵的眼睛,声音温和却有力:“妙灵,你把她当孩子,她就永远只是孩子。”
“可她不懂那些!”顾妙灵反驳,“她分不清亲情和男女之情!”
“她只是心思简单,不是心智有缺。”
李文渊摇了摇头,耐心地纠正,“她分得清谁对她好,谁是真心,谁是假意。在七星楼那种地方活下来的人,直觉比你我都要敏锐。”
他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变得更加诚恳:“她懒得去想、去懂,不代表她不能懂。”
顾妙灵沉默了。她看着李文渊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私欲的痕迹,但她看到的只有坦荡和深情。
他伸出手,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,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带小七走出尸山血海时的温度:“我想给她一个家,不是兄妹那种随时可能各自嫁娶的家,而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、永远不会散的家。” “我爱她,比你更爱。”
顾妙灵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良久,她苦笑一声:“你有没有想过……她怎么想?”
李文渊看着她,神色变得无比郑重。
他知道,这是顾妙灵松口的信号,也是他必须给出的承诺。
“所以我一直在等,在等她自己长大,等她自己明白。”
李文渊轻声说道:“我今日同你说这些,是想请你不要再把她往外推,不要再刻意用兄妹的身份去框住我们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顾妙灵身侧,微微俯身,请求她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