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看……那时候我才那么小!你居然也不知避嫌!”
慕容庭一愣,难得有些心虚,却立刻义正词严地反驳:“我没有,我分明只看了一眼!”
——虽然那一眼看的时间长了点,虽然那一记就是这么多年,但他嘴上是决计不能认的。
楚玉锦那时候只顾着心虚害怕母亲担心,哪里注意过慕容庭看了多久,此刻却不依不饶,蛮横道:“在我梦里你就是一直盯着看!”
慕容庭失笑:“梦哪里能作数。反正我没有。”
“你想说你是君子?”楚玉锦撇撇嘴,一脸早已看透他的表情,“哼哼,我看你明明是登徒子。”
“登徒子?”
慕容庭眉梢微挑,忽然一把将她更加用力地搂进怀里,低下头,张口恶狠狠地咬住了她莹润的耳垂。
“啊……”楚玉锦轻呼一声。
慕容庭松开牙齿,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露骨:“没错,我就是登徒子。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你都在想什么吗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压抑已久的狠意与痴迷:“我在想,我要把你的衣服脱光,一件也不留……”
楚玉锦被他紧紧禁锢在怀里,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根本腾不出手去捂他的嘴,只能听着这般孟浪的话直往耳朵里钻,脸颊瞬间红透:“你……你别说了!下流!”
慕容庭偏偏不停,反而变本加厉:“我看不到你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,甚至……我在梦里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说完,他忽然翻了个身。
这一次,他没有用手肘撑着身体,而是卸下了全身的力道,一点也没收敛,将自己沉重的身躯完全压在了楚玉锦身上,把她严严实实地覆盖住。
他埋首在她颈窝,故作委屈地闷声道:“反正你只喜欢君子,不喜欢我。”
这一压,属于成年男子的重量和那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滚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