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呼吸稍稳,才继续深入。每推进一分,那些倒刺便完全贴合内壁,刮蹭、压碾,再缓缓拉扯出来时,又带出令人战栗的酥麻。拂宜的呼吸完全乱了,却在极度的羞耻与饱胀中,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扭,像在迎合,又像在逃避。
直至那根阳物尽根没入,根部的三圈肉棱完全卡在入口处,撑得后穴穴肉紧绷。拂宜已失了声,只剩急促的喘息与细碎的呜咽,身体像被钉在床上,动弹不得。
冥昭低头看结合处——那处小口被彻底撑开,红肿的外缘紧紧绞住粗长的阳物,内壁因倒刺的刺激而不停痉挛,滑液被挤出,顺着股沟淌下,湿了一片床单。
他俯身吻住她汗湿的额头,满足地问:“现在够详细了么?”
冥昭低头看着身下的人。
拂宜已完全失了力气,双手抵在他胸前,泪痕未干,唇色殷红微肿,胸口剧烈起伏,只剩气音:“你别这样……”
每一次细微的呼吸,都带动后穴内壁轻微收缩,绞得那根带着倒刺的阳物微微一跳。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处甬道仍处于极度的紧绷与敏感,稍有不慎便可能真的伤到她。
于是他没有急躁。
先是极缓、极轻地抽出一寸。
那圈倒刺与肉棱随之缓缓拉扯过内壁,颗粒感分明,却因速度足够慢,而不至于带来撕裂般的痛楚,只剩一种陌生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。拂宜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,腰肢本能地想躲,却被他一手按在小腹,动弹不得。
“别怕。”冥昭声音低哑,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,舌尖轻舔安抚,“我慢些……你只管好好感受,把这也写进你的书里。”
拂宜喘息着骂他“混蛋”,被他笑着用吻尽数堵回唇里。他待她呼吸稍稍平复,才又缓慢地送回去。
这一次更深,却依旧不急不躁,用最温柔的方式丈量她的极限。倒刺完全贴合内壁,压碾而过时,带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