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力,也改变不了我是魔的事实。”冥昭淡淡地说道,“魔若想走捷径,天经地义。”
拂宜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,笑着说:“确实是改变不了我赢你的事实啦,但是这样说很爽。”
冥昭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模样,冷哼一声:“……懒得与你逞口舌之快。”
“是是是,最好连晚上也懒得理我。”
冥昭眼眸一沉,放下手中的汤勺,转身便要将这顽皮过度的眼前人捉进怀里好好“惩治”一番。
“冥昭公子!冥昭公子在吗?”
帘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,“前头又送来几个重症的,人手不够了,快来搭把手!”
冥昭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闭了闭眼,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。
拂宜早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就灵巧地退开了叁步远,笑眯眯地对他做“请”的手势:“赶紧去吧,冥昭公子。”
她把“冥昭公子”四字咬得极重极清楚,“救人要紧。”
冥昭磨了磨后槽牙,看着她的眼中黑气翻涌:“给我等着。” 拂宜却偏要挑衅:“拭目以待。”
冥昭黑着脸,一把掀开帘子大步走了出去。
拂宜看着他远走的背影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……
盛夏时,他们转道去了中原腹地。
关中正逢百年不遇的大旱,赤地千里,河床龟裂。百姓跪在干裂的地上求雨,求到嗓子都哑了,苍天不闻,依旧只有烈日当空。
站在枯黄的田埂上,拂宜心中不忍,眉头皱起,忽然转头,看向身侧的魔:“你既有龙的血脉,那这行雨之事,你可会?”
冥昭看着头顶那轮毒辣的日头,眉头微挑:“没试过。”
“那今日便试试?”
拂宜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关中百姓就都靠你了。不过你千万要小心,行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