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痕。
新生的树灵之体本就脆弱,又经此番激烈交欢,神魂虽未受损,却因极乐过度而暂陷沉睡。
冥昭的目光看向院中她的桃树本体,并无异状。 确认她只是晕厥,并无大碍后,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。
他将她的身体用热帕子清理干净,又换了舒适的锦被,随后他也躺倒床上,将她上半身轻轻抱入怀中,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肩上,盖上被子遮住了两人赤裸的痕迹。
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那张平日灵动狡黠的脸此刻带着高潮后的娇艳余韵,唇角甚至无意识地微微上翘,似乎还在回味方才的欢愉。
他伸出手,指腹极轻地描摹她的眉眼、鼻尖、唇瓣。
“拂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