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。
那是一片极为普通的青灰色石片,质地细腻。但它的边缘被磨得异常光滑圆润,显然是被主人摩挲过无数次,连石面上原本的粗糙感都被磨平了。
拂宜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到那块石片。
入手微温——那是被冥昭的体温捂热的。 她学着冥昭刚才的样子,屈起手指,在那石片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叮。”
一声清脆却略带沉闷的回响,在这寂静的夜里荡开。
拂宜微微一笑,眼中流露出欣喜赞赏:“原来是一块响石。”
她指尖轻轻抚过石面:“这声音虽然不似金玉那般华丽,却胜在天然纯粹。清、静、肃、空,倒是很难得的音色。”
她抬起头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探究:“这块石头……?”
冥昭看着她的笑脸,听着她那句熟悉的评价,心中猛地一颤。
他从她指尖下拿回了那块石头,重新握在手心,仿佛怕她再多看一眼就会看穿他的狼狈。
“是你曾经给我的。”
他垂下眼眸,淡淡地说道。
拂宜来了兴趣。
她眨了眨眼,有些意外,又有些新奇:“哦?我竟然送过你这个?”
她歪了歪头,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,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:“我为何要送你这个?你可愿说说吗?”
冥昭握着石头的手微微收紧。
愿不愿意说?
他当然不愿意。
那是西南的崇山峻岭,是惨白的冷月。
那时候的她,兴致勃勃地给他讲石磬的来历,用石条敲击出古朴的乐章,以此来和那孤山冷月相和。
那样的雅致,那样的豁达。
可那时的他是怎么做的?
他负手而立,在想着他一定要灭世、他一定要杀她。
当她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