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插入景山焦土,焦巘便发出一声清脆又凄厉的剑鸣。
剑身剧烈颤动,一股狂暴的煞气轰然爆发,直接震开了拂宜的手,从土中倒飞而出。它在空中调转锋芒,带着一往无前的杀意,迅速冲向拂宜,竟是要将她一剑断头!
拂宜快速退了一步,被冥昭一把扯过,他左手搂住拂宜肩膀,右手伸出止住焦巘继续往前冲。
但魔剑发狂,不受主人控制,似是想要从冥昭的术法中钻出一个洞来去杀了拂宜。
冥昭嘴角噙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冷笑。
“连你也敢违逆本座?”
被拂宜拿去挖土,觉得受辱了?
一柄剑而已,不受控制的东西,就只有——
他五指猛然收拢,恐怖的魔力在掌心炸开。
一声哀鸣响彻景山。
神器陨落,盘古开天之力终结。 坚不可摧的焦巘古剑,在他掌中寸寸崩裂,化为黑色的齑粉,簌簌落下。
冥昭收回满是鲜血的右手,五指翻动,右手再次恢复了洁净。
他负手而立,神色漠然得仿佛刚刚捏碎的只是一块朽木。
拂宜怔怔地看着这一幕。
在他碎剑的那一刻,她没有说话,而是突然转身,紧紧抱住了他。
冥昭冷冷开口:“放手。”
拂宜静默了一瞬,只一瞬,她就松开了他,从冥昭的怀里出来。
她问:“你的心呢?”
他的胸膛是空的。他曾有两颗心,他的胸膛曾是跳动的。
在拂宜失智的时候,听过双心跳动的声音无数次。
一颗沉稳如山,一颗急促如火。
那两颗心,现在不见了。
冥昭淡淡地道:“扔了。”
拂宜惊愕,过了许久,她才嘴角牵动,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喃喃地道:“原来你当真会怕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