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宜对着她温柔地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歉意与释然:“我原来便是知道如何说话的。”
林玉芳惊喜交加,眼中竟瞬间涌上泪花,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。她紧紧握住拂宜的手,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,语无伦次地反复说着:“太好了……这就好,太好了,拂宜。”
这时,她才注意到拂宜身后不远处,那个一身黑衣、生人勿进的男人。
她擦了擦眼角,走上前去,对着冥昭郑重一礼:“公子,多谢你照顾她。看来她的病是真的好了。”
冥昭只淡漠地看了她一眼,微微颔首,算是回应。
林玉芳也不在意他的冷淡,转而拉着拂宜并肩而行,往学堂里走去,热切地问道:“拂宜,你这次回来,是要回学堂吗?孩子们都很想你。”
拂宜停下脚步,轻轻摇了摇头。
她抬手摘下自己脖子上那颗带着体温的紫晶珠,递给林玉芳。
林玉芳正在疑惑间,手刚伸出一半,还未接过,眼前突然黑影一闪。
下一瞬,一只冰冷的手如铁钳般扣住了拂宜的手腕。 林玉芳完全没看清冥昭是怎么过来的,只被那股凛冽的寒意逼得倒退了一步。
冥昭死死盯着拂宜。
这女人疯了吗?她自己冻得像块冰,在蒙谷冒着被金乌发现的风险取来的羽毛,竟然是为了给这个凡人?
拂宜也转过头看他,眼神清澈如水,没有丝毫闪躲。
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把珠子收回来。
于是他明白了。
她是因为自己受冻,害怕林玉芳这具凡人身躯也受冻,害怕江南之地湿冷的冬天伤了故人,所以才去蒙谷,以此一羽之温,聊赠故友。
从头到尾,这颗珠子就不是为她自己求的。
她竟如此在乎这个人类女子。
冥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