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焦虑。
而且,她总觉得自己爬行的姿势过于笨重,每次累得气喘吁吁时,脑海就忍不住闪回小学上体育课被老师强迫着翻跟斗的场景。
不过也正因为不喜欢,爬圈就成了比打屁股更有效的惩罚方式。 她今天穿了白色的丝袜,轻盈又纯洁的颜色。连体的毛衣裙下摆在女孩趴下后堪堪遮住臀部。
长长的锁链拖在地上,脚背贴着地板,膝盖一步步向前。
爬到第叁圈,浅咖色的地板上蓦得多了几道血渍。
罪魁祸首是那双丝袜。
“停。”
女孩被打横抱到了沙发上。
打屁股的时候双腿朝下,爬完圈双腿要朝上。
不然她会疼得呜呜流泪。
他从冰箱里拿了冰袋压住她的膝盖,纯白的蕾丝仿佛染上了樱桃渍。
程恕发现徐了对于完成任务这件事有着奇怪的执念。
其实适当地撒娇并不会影响什么,甚至耍赖也是被允许的。
但是。
“你要是学习也这么用心就好了。”
“我学习很用心的……”徐了委屈巴巴地辩解,“就是用心的时间不长。”
她不能同时处理太多的信息,就连命令也只能接受最明了最单一的那种。
某天午睡醒来,他说:“把舌头伸出来。”
女孩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,舌头就已经乖乖吐出,直到连着打了两个哈欠才懵懵追问:“吐舌头做什么?”
当然是接吻,笨蛋。
“唔……”
亲得好凶。
然后是,帮主人撸鸡巴。
柔软的双手捧着巨屌,从精囊摸到龟头,套弄的手法越来越娴熟。
她熟悉性器的轮廓,还有上面的每一条青筋,掌肉交融,享受把对方弄到理智边缘的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