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下唇,胸腔还是漏出了细密的娇喘,双肩因忍耐开始发抖。
明明已经高潮了,为什么…为什么还不停下。
充了血的阴蒂格外敏感,在少年的舔咬下猛劲收缩。 噗叽——
唇肉分离。程恕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银丝,手掌啪一下打在女孩还在收缩的穴肉上,指腹顺势把玩着光滑细腻的唇珠,很快酝酿了新的想法。
捅烂小狗的嫩逼。
一根太仁慈,两根太残暴。
他插了叁根进去。
泛水的浅缝一下撑开了可怕的宽度。
“啊——”
啪——
臀浪散开。
“闭嘴。”
这一巴掌挨得不冤。
就算被指奸,玩偶也必须乖乖趴好,不能发出动静。
可她想跑,下意识地扭腰躲闪,身体压得缺了腿套的椅子吱呀作响。
“别乱动。”
啪——
左手又落下一巴掌,臀部血液的跳动感愈发明显。
滚烫,红肿,连着高潮过的小穴都格外敏感。
发肿的阴唇死死攥住他的手指,湿软的嫩肉被捣成了一团泥,随便插几下穴口就噗呲冒水。
透明的逼水顺着手腕往下淌,程恕抬手顶弄的动作又凶又猛,手腕撞着胯肉,淡色的青筋在冷白肌肤下绷得愈发清晰。
要死了……她是不是要死了…
女孩闭上双眼,触电般的痉挛感贯穿全身,双腿发抖地跪在地上,任由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穴肉里一阵捣弄。腿缝淌下的水被风吹干,又被阳光晒得发烫。
她从没感觉自己离天空那么近过,仿佛到了云端。
然而下一秒。
手指从逼仄的嫩穴里抽出,在空中甩掉了晶莹的液珠。
“可以走了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