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吗?”
“下午体育课考排球,你忘了?我都快紧张死了。上次篮球叁步上篮我就是补考过的,这次排球……” 徐了应了几声便趴在桌上闭了眼,同桌的碎碎念很快成了小憩的背景音。
半睡半醒间,她莫名想起了那个突兀的电话。
徐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程恕。
如果是真心喜欢,怎么会在他接别的女生电话的时候有那种诡异的情绪呢。
紧张,兴奋,心跳加速。
就好像在,
偷情。
两节课后,秦秋秋迎来了终极惩罚,连哭带嚎地被徐了扯到了操场。
一旁短发的女生轻轻拍了拍秦秋秋的背安慰:“没事的秋秋,补考就补考,到时候我们俩一起再练练。”
贺桐月是班里的文体委员,也是徐了的前桌。
虽然有这么一个名号,但当初自荐的时候她主要是冲着“文”而非“体”去的,所以在运动方面也没比秦秋秋好到哪里去。
至于徐了,她的运动细胞不算发达,无论是爆发还是耐力都不出众。只有一项运动勉强拿得出手,刚好就是排球。
这次的考试要求很简单,双腕并拢对着墙连拍,拍一个算一分,六十个才及格。
一个班的人按着性别和学号依次排成四列,等待着老师的考核。
时间过半,秦秋秋带着好消息朝她奔来。
“我过了!六十叁个——”
这下轮到徐了紧张了。
她的学号在后面,等轮到的时候下课铃正好打响。
徐了拿起球,对着墙一下一下地拍着。蓝黄白在砖红色的墙壁上放大又缩小。
“八十一,八十二……”
“九十八,九十九……”
“一百!”
“同桌,你怎么这么厉害,我都要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