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条,宽阔的肩膀几乎遮住了一半的光。
他用大手握着她的后脑勺,臂上淡青色的筋络微微凸起,像藏在粉白薄肌下的细弦,透着蓬勃的生命力。
“唔……”
口水…口水要滴在卷子上了。
徐了有点着急,嘴唇一下抿紧,舌尖抵着柱身来回摩擦。
操,差点射了。 程恕用手把女孩的奶子从松垮的领口拨了出来。
徐了青春期身体长得快,发育良好的乳房上布着浅色的青痕。
饱满的乳团在试卷上被压得奇形怪状,嫩粉的乳头划过纸面蹭上了黑色的墨迹。
一下,两下,越磨越凶。
试卷脏了,她也脏了,粉色的小舌上满是浓稠的精液。
他抓着她的头发往上提,目光扫过潮红的双颊,唇风微拂:“小狗真漂亮。”
女孩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,理智被纯粹的生理快感占据,伏在床头低声喃喃:“主人的龟头好大好好吃……好想一直含着……”
程恕轻笑,拍拍她的头:“小狗吃饱了就开始讲胡话了。”
松手后,他递了垃圾桶到床边。
“吐到这里。”
徐了抬起头干呕几声,擦擦嘴巴,最后像个没电了的玩偶般趴到床上一动不动。
又累又满足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屁股上的冰袋化成了水。
收拾完房间,程恕递了张门票过来。
“周六市篮球联赛,知道要做什么吗?”
“嗯……不穿内裤去看主人比赛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给主人擦汗递水加油。”
“这些有的是人做。”
那…那还要做什么?
她不懂。
程恕从沙发后拎了一个袋子到床上:“比赛那天,换上这套衣服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