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只瞥见那道浅色的内裤边沿,眼神便渐渐淡下。
“不是要你别穿内裤吗?”
“不穿……水流出来会把裤子弄脏。”
她解释的声音很轻,似乎知道自己没完成任务不占理,听得他愈发火大。
程恕起身,抬脚便是一踢。女孩膝盖受击,闷哼一声,弯了腿跪倒在地。
“犟什么嘴。”
他的语气很凶。
徐了不语,垂着头跪在地上,活像闯祸挨罚的小孩。
少年的命令冷声劈下。 “站起来。”
徐了手掌撑地,慢慢扶起身子。
还没站稳,程恕便走到她面前,两只手扯着她的校裤一把脱到脚腕。
女孩雪白的双腿铺上大片阳光,露出的膝盖泛了红痕。
他用手摸了摸,低声询问:“疼吗?”
徐了摇摇头。
“要我教你嘴巴应该怎么用吗?”
……
“不疼。”
不疼?
好,不疼。
“弯腰,指尖摸地。”
那是他们体育课上常用的拉伸姿势。
徐了的柔韧性不错,每次坐位体前屈都能在同学的惊呼声中轻松推到优秀的成绩。
她今天梳了高马尾,一低头,末端像炸开的花蕊,长发如瀑般垂落。
身后没了动静,徐了抬头张望,目光穿过散乱的发丝,忽然瞥见少年手里握着的网球拍。
一瞬间的错愕恰好落入程恕眼底。
他将拍柄塞进女孩的内裤,贴着她的臀肉上下磨蹭,最后把内裤勾到了膝盖处。
“球拍还是手,选一个。”
“选一个……干什么?”
真呆。
内裤都被扒掉了,还问他要干嘛。
“当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