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昭柔你骗我!”
沉砚冰十几年来第一次如此失态,但是身后的少年毫不吝啬的推开他,然后拉起沉昭柔的手,仰着头但是却不屑的说道:“我姐姐姓谢!生来是谢家人,何来沉这一姓?”
“卑贱的姓氏也配出现在谢家人身上吗?可笑!”
烛光轻轻摇晃,原来是深夜的风吹进了大堂,沉砚冰抬起那双写字的手,想起在考试中一笔一划的写下未来,想起深夜里握住沉昭柔教她如何写字,而现在所有的回忆都消散,最后变成沉昭柔那坚定而湿润的眼睛,他的手被她狠狠扯下,他的尊严她却不屑一顾。
沉砚冰回忆当时好像是哭着求沉昭柔不要走,甚至最后改口说再留下几天,至少不是今天。
那个少年,嘲笑他的不识趣,嘲笑他的自以为是。就那样开怀的笑着握着昭柔的手离开了。
他们的背影看不到,看不到他沉砚冰无力的滑落瘫坐在地,眼中满是绝望。
这身喜庆珍贵的状元服越来越刺眼,最后随着沉昭柔的离去好像褪色成为了灰白,天好像已经蒙蒙亮了,沉砚冰还维持着他们离开的姿势,眼中一片灰暗,他想不明白,到底为什么。
沉昭柔,哦不,谢昭柔,你好狠的心。
天边已经泛白,沉砚冰终于动了一下,少年眼里不再是清澈而沉稳的天才之气,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,总有一天,他会得到沉昭柔。
回府的排场十分大,即使在深夜相府也配备了充足的人手等待沉昭柔,让她感受到相府对她的重视。谢晚莺一行人站在谢府门口翘首以待,此刻终于明白什么叫度日如年,简直是度秒如年!
宽阔的大道中出现浩浩荡荡的一行人,谢远成和谢晚莺连忙迎了上去,将深夜里位归原位的宝贝女儿迎回了真正的家里。
沉昭柔住的地方就在谢晚莺旁边的院子,两个院子的大体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