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对不起…那天老师做错事了。」
陈小宇不置可否的说着:「放心吧,老师,我不会作奸犯科,也不会加入帮派,我只是…要你不要管我家庭的事就好,学校也有辅导老师,不是吗?」淑芬起疑着,小宇家庭应该没什么问题,为什么他会跟她说这些话呢?不过如果是这要求的话,倒是可以答应,毕竟小宇家庭要是出了什么变故,也是辅导老师去处理,并非她的主要职责,「好,我答应你,但…别再说那件事了,老师在这里郑重地跟你道歉。」淑芬对小宇低了低头,表示道歉,她也是在教导小宇,做错事,连老师都会道歉的。
淑芬低头道歉时,陈小宇没动,只盯着她——眼神平静,却像在看一隻被逼到墙角的猫。他笑笑,声音低得像耳语:「老师,你不用这样。做错事的人,不止你一个。」
她一愣,抬头——走廊空荡荡的,远处学生笑闹声断断续续,像在替他们加温。小宇转身,背影乾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:「我先回教室了。老师……别太累。」
他走远,淑芬站在原地,腿软得像要跪。刚刚那句「侵犯未成年」像刀,戳在她心上,她深呼吸,股间的热又窜上来——不是因为小宇,是因为汉文那手指
这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她甚至把陈小宇的笑容跟汉文做重叠,再休息时间,她想着:汉文说没放,就真的没放吗?晚上得要问一下老公,把晓薇那天喝的水杯拿去化验,如果真的有…她一定把汉文送去监狱。
晚上,汉文坐在床边,灯光昏黄,像在替他倒数。他翻着那本社会心理学——厚得像砖头,白的像全新的一样,书页上写满「互助」「牺牲」「道德约束」这些他早当笑话的词。他嘲笑过它,现在却像抓救命稻草——想找出,为什么爸妈没崩?为什么妈妈能忍住不碰承毅?为什么爸在品雯诱惑下崩了,却在晓薇面前像铁板一样?
他脑子转得飞快:边缘系统、杏仁核、衝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