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在杯里晃,映出慧芬的笑:「哇,哥,你藏得够深啊。」
承毅笑着:「你们在客厅待着,我准备一下。」他趁陈慧芬跟欣玫转头盯着电视节目的时候,把另一瓶酒拿了出来,混了进去。
欣玫坐着沙发,腿夹紧,内裤还湿得黏腻。她低头,不敢看慧芬——那股味道还在空气里,像鬼魂,缠着她。慧芬端杯,轻轻碰杯:「来,乾杯。」酒香散开,盖住刚刚的罪。
承毅笑得自然:「喝完再走。」
过了一个多小时,瓶底只剩一点残红。陈慧芬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眼睛半瞇,舌头打结:「哥……这酒……怎么这么猛……」她靠在沙发上,壮硕的身子软得像棉花。苏欣玫更惨,侧躺在沙发,洋装皱成一团,脸颊烫得发亮,嘴唇因充血肿得鲜红,像熟透的樱桃——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。
承毅只抿了几口,眼神清明。他时不时说「我去整理行李」,又或「去阳台抽菸」,其实是去厨房——那瓶拉菲,早被他偷偷加了点东西。不是药,只是酒精浓度高的烈酒,混进红酒里,喝得慢,醉得快。
他走回来,看着两个女人:「你们今天也醉得太厉害了吧,就一瓶红酒。」
慧芬脑子还算清醒,疑惑地抬头:「……一瓶?怎么可能……」她转头看欣玫——那张弯月般的脸,此刻像在烧,呼吸轻轻乱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她心里忽然冒出一股寒意:哥哥该不会……想对欣玫……可她没说出口。酒精烧得她脑子迟钝,怀疑像雾,散不掉。她想站起来,却腿软得像麵条。
承毅笑笑,弯腰抱起她——不是抱,是托住她腰,像抱一隻大猫:「醉得太厉害了,我抱你们回房。今天在这住一晚吧。」
慧芬「嗯」了一声,没力气挣扎。她以为他会把她放客厅沙发,或是欣玫房间。可他抱着她,往卧室走——门「喀」一声关上,锁死。
房间里,粉红被单还湿着,地板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