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一样——腰没停,越动越快,像在追什么极限。他低吼:「再来一次,你还能喷。」他掐她腰,往后拉,让她臀部翘得更高,撞得「啪啪」响,像在打桩。欣玫抓紧床单,指甲陷进布料,泪水混着汗滑过脸颊:「啊啊……啊啊,不行不行不行……要漏了……」
从流水变成喷水——「噗滋噗滋」,一股热液喷出来,混着尿液,湿了床单,湿了承毅的腹肌,湿了地板。她「啊——」地尖叫,声音破掉,像在崩溃。穴壁夹得死紧,却还被他顶进去,撞得她全身抽搐,像要碎。
承毅喘得像野兽,汗水顺着胸肌往下滴,可他没射——体力像铁打的,硬得像根钢筋。他一把抱起欣玫——不是抱,是直接托住她臀部,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,整个人悬空,像抱一隻小猫。他腰一挺,插进去——「噗滋」一声,角度直顶到最深,像把她整个人钉在身上。
这是汉文做不到的姿势——火车便当,av界公认最累、最难的姿势,女生整个重量往下压,穴壁被撑到极限,每一次顶进去都像被电击。欣玫脑子「嗡」一声,罪恶感瞬间碎掉——慧芬的脸、背叛的愧疚,全被快感撞散。她只剩索求:「承毅哥……再深……啊……」声音破得像哭,腿夹得更紧,像要把他吞进去。
他托着她臀,腰一下一下顶——「啪啪啪」,撞得她乳房晃得厉害,汗水飞溅,像在打桩。她「啊啊……不行……要死了……」穴口抽搐,水喷得更兇,混着尿液往下滴,湿了地板,湿了他裤子。
之后他腰猛地一顶——「啪」的一声,欣玫整个人往下沉,穴壁被撑得像要裂开。她「啊——」地尖叫,声音破得像玻璃碎,腿夹得死紧,像要把他勒断。
「爽不爽?」他喘着,低吼得像野兽,「叫,叫淫荡一点。」
欣玫脑子空白,只剩快感——罪恶感早被撞碎,她抱紧他脖子,指甲陷进肉里,哭着叫:「爽……爽死了……承毅哥……干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