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这种感觉……越来越淡。像被什么东西磨掉，边缘模糊，变成「只是个女人」。

慧芬只哈哈笑，没推开，也没生气：「最近要比赛嘛，乖啦，欣玫，忍一下喔！」她转头对欣玫眨眼，像在哄小孩。欣玫低头笑，脸颊还红着——刚刚那吻的热度还在，腿夹得更紧，却装得像没事。

承毅看在眼里，笑得更深。牛排上桌，热气腾腾，像在替他们加温。

吃完牛排，承毅带着慧芬跟欣玫回到租屋处——门一开，偏黄的大灯洒下来，照不亮整间屋，只够把双人沙发跟单人沙发勾出轮廓。极简风，没多馀装饰，像个空壳，却正好给他留了空间。

一进客厅，他假装惊讶，拍拍脑袋：「糟糕，家里没有止痛药了。品雯叫我明天要带的，我等等还有课，慧芬，你帮我去买好不好。」

慧芬眉头一皱，声音带刺：「明天你去找大嫂时买不就好了？现在这时间还有营业的药局很远欸，来回都快一个小时了。」

承毅双手合十，拜託得像个小孩：「拜託啦，明天我早上有课，上完要马上去品雯那边，不顺路啦，帮帮忙。」

慧芬不满地瞪他一眼，看向欣玫——她不想让女朋友坐在机车后面一个小时，只为了帮她哥买药。最后无奈叹气：「哥，请客一次，我就帮你。欣玫你待在这里吧，这里有电视，我哥房间的电脑给你玩，你应该没意见吧，哥。」

她觉得既然帮忙，就得索点报酬——让欣玫用这房子所有东西，像在划地盘。承毅心里狂点头，却还要装：「……电脑，是不是要求有点过啊？」

慧芬翻白眼：「过？那你自己去买药啊。」她抓起钥匙，转身往门走，壮硕背影挤得门框一晃：「我走了，欣玫，别让他欺负你。」

门「喀」一声关上，客厅瞬间静下来，只剩电视低鸣，像在替他们倒数。

欣玫盯着电视，萤幕上播着无聊的综艺，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