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知道,双手紧握交叉本身就是说谎的肢体语言,早在汉文看到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,就已经知道他再说谎了。
他想了想,既然偷拍欣玫当妹妹的计画被汉文识破,那只能按照约定的走,只是这次,他连跟欣玫还有慧芬一起。
他知道,今晚……他会去。会跟慧芬、欣玫吃牛排。会笑,会聊天,会……找机会。只是,他不会让汉文「知道」。
晚上,汉文推开家门,客厅灯光暖黄,爸妈已经吃完饭,电视播着无聊的综艺,笑声断断续续,像在掩盖什么。他没进去,只往楼梯走,脑子里转着刚刚咖啡厅那场对话——姊夫听懂了吗?那句「我不知道的事情,你怎么做都没关係」——像在给他开绿灯,又像在设陷阱。他有点成长了,只是还不够。还在变成野兽的路上,今晚过了,如果他真的能对欣玫下手,那就是雏型了——一隻刚睁眼的狼,牙还没长齐。
他进房间,锁门,灯一开,白光刺得眼睛疼。他坐下,翻开笔记本,封面写着「家庭」,字跡乾净,却带点用力。他想着妈妈——早上那几句话,像火种,点在她脑子里。她今天找爸的次数多了,晚上还黏在爸身边,像在求什么。可爸是老实人,哪懂她要的不是抱,是干。至于姊姊——品雯,孕肚压得她喘不过气,姊夫一周只周末来,平日她忍得辛苦,晚上自己解决,週末缠着姊夫要餵饱——可如果姊夫週六完成任务,週末就不会来,她慾火焚身,找不到人。
他咬起笔,眼神闪过一丝兴奋。「喔……应该可行。」
他写下:让老爸从周二加班到周五晚上。想办法让姊夫周末别来。
两行字,像在画一张网——爸不在,妈妈火烧得厉害,姊姊也烧得厉害,两人撞在一起,谁先
崩?他笑笑,把笔记本闔上,扔进抽屉——里头其他本子都写「实验成功但失败」,这本……还没写结尾。
翌日,汉文不寻常地早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