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无奈地笑意:
“生死不过是生而为人的两种状态,生又何欢、死亦何惧。所以给我吧,你们难道想看着自己主子失去记忆,像个傻子一样得活着吗?”
崔吉安浑身一震,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过了良久,他的哭声更加撕心裂肺。
主子这般骄傲的人,一辈子足智多谋、运筹帷幄,他知道倘若主子他真的失去记忆,对他的侮辱倒真不如叫他去死。
等崔吉安哭够了,崔琢拍了拍他的肩,眼底第一次流露出几许温和:
“行了,给我吧,你跟萧云、萧峰他们今后的路我都已经为你们安排好,今后好好活着。”
萧云闻声“咣”地一声将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身后赶来的萧云等人也跟着将头重磕在地上,数个铁血硬汉,此刻双肩抖得不成样子。
崔吉安擦了擦眼泪,缓缓地、颤抖地将那药丸投入到茶杯中,添了崔琢平素最喜欢的明前龙井,一步步跪行到崔琢面前:
“主子,这药苦,奴才给您放到茶水里,便没那么苦了,只是药性相冲,奴才不能给您的茶水里添蜂蜜了。”
崔琢轻笑了声,接过来,视线再次投入到无垠的江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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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只出了城没多久,缓缓靠了岸。
李亭鸢提着包袱上了岸,张婉莹和公孙鸿早就驾马车等在路边。
见她下来,张婉莹替她接过手中的包袱,蹙着眉上下打量她两眼,语气沉重:
“你当真决定好了?”
李亭鸢跟着张婉莹快速上了马车,颔首,坚定道: “决定好了,我们今日就开始吧。”
她要先服下解蛊的药,浸泡药浴,连续七日后,再想办法同崔琢……阴阳交合,到时崔琢身上的蛊毒自然可解。
张婉莹见她心意已决,便没再劝。
三人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