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费劲,偶尔有机会从地底钻出地面仰望天空,他就不知天高地厚的觉得自己能有触碰天上月亮的机会。
没有的,从来都没有。
地底的泥染指不了夜里高悬的月。
他和祝若栩,始终天差地别。
“要不然你给你朋友打个电话,你让她出来接你?”工作人员给他想了个法子,“不然凭你这张邀请函,我不能放你进去。”
费辛曜什么没说,从对方手里拿回自己的邀请函,沉默地转身。 祝若栩今天的比赛顺序被安排在最后一个出场,母亲周芮陪着她在后台一直等待,中途接了个电话后回来对她讲:“若栩,酒店出了点事情要妈咪亲自去解决,妈咪要去一趟。”
祝若栩看着母亲点了点头,她走过来拍了拍女儿的背,“就算妈咪不陪你,我相信你也一定能拿到好的名次,你可是我的女儿。”
“我会尽力的。”
得到祝若栩的保证,周芮走之前又交待她一遍赛前的准备后,这才离开。
她前脚刚走,祝若栩后脚就被比赛的工作人员安排到台下候场。
母亲陪不了祝若栩,祝若栩自然将希望放在另一个收了她邀请函的人身上。她没注意听台上的比赛选手弹得怎么样,注意力全都放在观众席上,试图寻找到费辛曜的身影。
然而一直到主持人念到她的名字,她上台在钢琴前坐下,也还是没有看见费辛曜。
比失落先来的是失望。
祝若栩知道费辛曜很忙,即便是同龄人都在玩乐的假日,他依旧要在酒店、修车行、酒吧以及形形色色的打工场所穿梭,维持他的生计。
就算他们现在是恋人,祝若栩也不应该自私的要求费辛曜为了出席她的钢琴比赛,放弃他赖以生存的经济来源。
她的时间可以用来纸醉金迷,风花雪月,去追求很多虚无缥缈的东西,以此来充实她的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