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的生理反应,就像费辛曜也会对祝若栩身上的香气魂牵梦萦一样,他们是相互吸引的。
费辛曜走出浴室回到自己的房间,擦干身体吹干头发,换上干净的白t恤,对着镜子整理衣装,时间刚好。
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钥匙,半蹲在床头的柜子前,正要把上锁的抽屉打开,看见锁孔的位置多了很多划痕,一看就是有人想要强行打开抽屉留下的痕迹。 费辛曜毫无阻力的拉开抽屉,锁孔被损坏,他珍惜的放在里面的邀请函被人撕成了几块。
他冷淡如水的黑眸,极少的流露出几分错愕、不解、茫然,最终归为死寂。
继父李奋是个烂人,搜罗费辛曜赚来的钱去赌博去喝酒早就是家常便饭,就算费辛曜换无数次锁也没用,他总会阴魂不散的用各种办法去砸开去撬开。
一两次之后费辛曜就学聪明了,他的钱不会再带回家,李奋这次没找到他的钱,就报复似的把他的邀请函撕烂撕坏。
一个烂透了的男人,还试图用这样阴损的方式把费辛曜一起拉下地域,让费辛曜变得和他一样烂。
费辛曜把撕毁的邀请函从抽屉里拿出来,仔细的将每一片拼好后用透明胶带贴起来。
因为修车时常需要处理细小的零件,他变得很擅长这种手工活。邀请函上除了透明胶带的痕迹外,乍一看根本看不出拼接的纹路。
他把这份邀请函用信封细心的装好,离开这间让他只剩麻木的房子,开车到祝若栩比赛的地方之前,去了一趟花店,买了一束花。
尖沙咀的剧院背靠海港,会场门口参赛者和观众被分成两个不同的通道进入比赛现场。
费辛曜把车停好后,试图在人群里寻找祝若栩的身影,然他遍寻不到。想给她打电话的念头也因为她或许正和朋友家人在一起,理智的压了回去。
费辛曜在观众通道排着队等待进入现场,到他时工作人员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