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手其实练的很疼。”
费辛曜想说那就不要再练,更不要去参加什么你本来就不喜欢的钢琴比赛。可是他知道他这番话说出口也只是给祝若栩徒增烦恼,他们都改变不了她的现状,她更不会违逆她的母亲。
“若栩,我不想你受伤。但我知道你也不会轻易放弃你准备了这么久的比赛。”费辛曜了解她,“手疼了就不要再练了,要擦药,要告诉你妈妈,她会比我更心疼你的。而且你每件事都能做得很好,就算是你不喜欢的事你也能做好。我虽然没听过你谈弹钢琴,但我猜你一定弹的很好听。”
他对祝若栩的开解,从不是天花乱坠的吹捧更不是同仇敌忾的抱怨,而是站在祝若栩的角度用他最大程度的善意和真诚,去化解她的愤怨。
母亲的管束的确会让祝若栩感到窒息,但毫无疑问,母亲也是在意祝若栩的。
女儿受伤,做母亲的只会更心疼。
她想望女成凤,希望祝若栩能样样拔尖,以后成为一个优秀的人,她的出发点其实也没错。
祝若栩被费辛曜说服,让她这段时间对母亲的不满和怨恨都淡化了许多。
将杏仁露喝完,快到司机来接祝若栩回家的时间。
祝若栩提醒费辛曜:“费辛曜,我要回家了。”
管不舍,但费辛曜早就做好准备,“我看着你上车再走。”
“杏仁露很好喝,但你给我买了太多我吃不完,很浪费。”
费辛曜不假思索:“没关系若栩,你放在椅子上就好,待会儿我会吃完。”
祝若栩心跳骤然漏了一拍,里面还有她吃剩过的东西,费辛曜要是接着吃,那他们岂不是算间接接吻了。
“怎么了若栩?”
祝若栩回神,“没什么,我给你放好。”
她把剩余的糖水全都放回袋子里,费辛曜勤工俭学不容易,他的钱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