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做助眠曲,趴在桌子上午睡。
祝若栩弹完最后一个音,关上琴谱,合上琴盖,不再打扰梁静姝睡觉。
放学之后和梁静姝告完别,家里的司机又将祝若栩送到练琴房,继续为两天后的钢琴比赛练习。
负责指导祝若栩的钢琴老师对她挑不出什么问题,认为她的水准参加比赛拿下名次是绰绰有余的事情,提前恭喜她。
祝若栩礼貌的回了两句,面上看不出欣喜,心里更没有什么波动。
挂在墙上的时钟快要指向八点半,祝若栩回头对钢琴老师说:“老师,我想出去休息一下。”
钢琴老师抬头看了眼时间,“若栩,你今天弹了很久。避免用手过度影响你比赛的发挥,可以提前半小时下课。”
“好。”
祝若栩跟钢琴老师道了别,拿起包走出琴房,手机紧跟着响起来。
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接听,“你到哪儿了?”
“我在你琴房对面的电话亭。”
祝若栩走出大门,看见街口对面的电话亭,费辛曜正站在里面,拿着听筒和她挥了挥手。
她想过马路到费辛曜身边去,脚一抬起又先看了一下四周。
司机到点会来接她回家,琴房也是人来人往,有认识她的老师同学。尤其是被老师撞见,她和男生在一起走得近,她母亲那边说不定就会收到电话。
祝若栩装作平静的走到街边的长椅上坐下,继续和费辛曜通着电话。 “费辛曜,我有点饿。”
费辛曜想踏出电话亭的脚步收了回来,他看得懂祝若栩的意思,她没有主动走向他,那费辛曜就不能得寸进尺的去靠近她。
他安守本分继续待在电话亭里,“没有吃晚饭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我给你买了吃的。”费辛曜停顿一下,“我给你放在外面的椅子上,你来拿好吗若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