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欢我,我怕联系你,我们会连朋友都做不成。”
电话亭外雨声嘈杂,少年声线低沉暗哑,恍若雨中的薄雾,再轻一些就听不清。
过了大概几秒,但于费辛曜而言却像是跨过了一个世纪。
祝若栩说:“你为什么觉得我不喜欢你?”
费辛曜被问住,下意识地说:“……我配不上你。”
“配不配得上,你一个人说了不算。”祝若栩只是质问,“你凭什么那么武断的揣测我的想法?你明明知道我没有办法联系上你,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能去你学校和你打工的地方找你说清楚,你还是选择不联系我。”
“费辛曜,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喜欢人的……”
她越讲到后面,语气里越是藏不住的委屈。
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祝大小姐,生来好似就理所应当的拥有了全部,她为什么要因为费辛曜而感到委屈呢。
费辛曜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被拨动,一个妄想开始滋生。
他不敢相信这念头,只能道歉:“对不起,若栩。”
祝若栩不再咄咄逼人,声气柔了几分,“我不要道歉。”
费辛曜脑子里少有的一团乱麻,“我什么都给不了你……”
他在祝若栩面前没有花言巧语,字字句句都是发自肺腑的实话和真心。
“费辛曜。”祝若栩再叫他一声,像是下定决心,没给自己留任何后路,掷地有声地说:“我钟意你。”
费辛曜怔住。
“我不想和你只做朋友,我想和你拍拖。”
急切的雨声也盖不住费辛曜心脏剧烈鼓动的声音,他僵在电话亭里,以为自己沉溺在某个夜晚的美梦里。
好半晌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……你在哪儿?”
“我在中环摩天轮这边,等司机来接我回家。”
“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