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溜溜的大黑眼睛总是含着一包泪,好像知道他这个当父亲的不是那么喜欢她一样,看着他的时候怯怯弱弱的,季锦书的心渐渐就软了。
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错呢?
再说生都已经生下来了,萧倾城也没有发生任何危险,生产的时候确实有些疼,但都已经过去了,总不能一直埋怨孩子。
季锦书勉强跟自己说明白,下定决心以后要更加注意一些。
毕竟他们两个的年岁都不小了,再过几年说不定都能当祖父母了,不能再如此这般。
抱着孩子走到萧倾城的床边,问靠坐在床上喝鸡汤的萧倾城,“给她起个小名吧?
这样也不好叫。”
萧倾城心里觉得好笑,她这月子都快做完了,季锦书这个当亲爹的才开始和亲闺女父女感情走入正轨,询问起来叫什么名字。
要是她一直不让他哄孩子,是不是他一直都不愿意面对这孩子?
想了想,道:“跟他哥哥起一个差不多的吧,这样也不用“不患寡,而患不均”,长大以后兄妹俩关系不好。
咱们给他们起其中一个字相同怎么样?”
季锦书自然没什么意见,孩子是萧倾城千辛万苦生下来的,难不成连个起名权都没有吗?
欣然同意,“好。” 他以为萧倾城会给自家闺女留“碗”子,以她起名的水平多半是按照排位来,大概孩子最后会被起名叫七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