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名声可能不重要,但他不一样,名声不能有任何瑕疵,尤其是在感恩这一方面。
否则他这么多年的部署,很有可能全部付诸东流。
萧倾城见他不答话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们家的那几个人要是再这么作下去,我估计忍不了太久。
癞蛤蟆落在脚面上,不咬人膈应人,我宁愿他们给我个痛快。”
她这也算是在给季锦书做心理建设。
如果那边实在太过分,她就得自己想招,到时候肯定不会在乎他的名声。
季锦书叹了一口气:“再忍一忍,最多半年。
半年后你若是想做什么,都随你。”
萧倾城偏头看了一眼季锦书,也没去追根究底。
“只要他们不太过分,我尽量不出手伤人。”
但如果过分了,那就不怪她了。
季锦书听出来萧倾城这句话的言外之意,只道:“多谢娘子宽容大度。”
萧倾城:……
这话真的不是在讽刺她吗?怎么听着有点阴阳怪气的。
这天晚上,萧倾城躺在自己隔出来的单间睡觉,却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。
她豁然睁开眼,就见季锦书轱辘着轮椅往外走,问了一句:“干嘛去?”
季锦书虽然不良于行,但他胳膊力气极大,哪怕躺在地上也一样可以靠双臂坐到轮椅上。
除了萧倾城赶时间,抄起人就公主抱往外跑以外,平时并不需要萧倾城看护。
见萧倾城醒来看着自己,语气稀松平常的道:“我去如厕,很快就回来。
你先睡吧。”
之后就滑着轮子,顺着萧倾城故意在门口弄出来的斜板,离开了小竹屋。
萧倾城十分听话的闭上了眼睛,却并没有陷入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