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好痒,想打人。
季锦书感受到身旁之人的怨念,看着不敢置信的老夫人解释道:“我每日都会让桐桐将米交到这边,多数都是四弟妹收下。
难道四弟妹未曾与您说过?”
老夫人豁然转头看向霍氏,眼睛里带着询问。
霍氏搅着手里的衣服,默默的低下头,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胸里,一看就是心里有鬼。
老镇国公夫人看她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心中一阵阵恼怒,如果不是霍氏故意隐瞒,她怎么会在这夫妻二人面前下了脸面?!
季锦书却并没有把这件事揭过去的意思,“听闻母亲今日晕倒便回了家里,流言蜚语却是下午才在滩涂上传出来。
不知是何人在母亲耳边编排,说大哥与倾城有染,污蔑二人名声?”
站在老镇国公夫人身旁的霍氏,把头低的更低了,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,生怕被这个每次都得理就咬着人不放的二伯问责。 老镇国公夫人恼怒的看向季锦书,“你这是在质问我?
难道外面没传这些话吗?为了名声就应该避嫌,难道有错?”
说着,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狠意,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吼道:“季锦书,你可还记得是谁将你抚养长大!?
现在你就是这么和我说话的!”
“是谁将他养大都轮不到你在这里胡搅蛮缠!
花氏,我是不是说过,你不要再找锦书麻烦,不然就给我滚出季家!?”
尚不等季锦书说些什么,门口就传来一声高声怒吼。
那声音极具震慑力,顿时把老镇国公夫人吓得一个哆嗦。
所有人都循声看过去,老镇国公穿着一身囚衣,大刀阔斧的走进来。
他目光锐利的扫过屋子里所有人,最后落到霍氏身上。
“老四媳妇儿滩涂上的